奈何对方给的钱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她想拒绝,又觉得违心。
上半年她因为刷卡超额太多,目前的确是最缺钱的状态,加上她从陈以若那旁敲侧击推测出这位拿钱收买她的贺先生就是徐宜昭的丈夫,想着既然都是夫妻了,对方只是找个人暗中照顾自己老婆而已,也不算做坏事,这可能是有钱人的恶趣味。
虽然她心里对徐宜昭也很愧疚……
梁凝正在内心百般挣扎时,才发现有个正在自家民宿居住的男大学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端了把小板凳坐在徐宜昭旁边。
她机敏地看了眼屏幕。
对面的那个男人儒雅的脸庞没什么变化,但眼底情绪明显沉了下去。
“你也喜欢编斗笠吗?”那男大学生穿着极其时尚,染了头银白色的头发,笑容阳光朝气:“我在这住了好几天,也跟师傅学了几手,你要是对斗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哦。”
徐宜昭打量他一眼,注意到他手指上的确有明显的划痕,就知道他没有撒谎,“那你可以教我吗?我总是麻烦师傅也挺不好意思的。”
男大学生爽快道:“当然可以,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钟义。”
徐宜昭歪着头看他:“钟义?忠义?”
钟义愣住,笑声悦耳动听:“可以这样,你呢,你叫什么?”
“徐宜昭。”
这两人似乎很投缘,自我介绍后就开始闲聊,说说笑笑好一会儿都没停,梁凝已经急得浑身冒汗,眼见屏幕里的男人脸色冷得好像要杀人了。
她瞬间吓得后背绷直,连忙挤在两人之间,“那个昭昭啊,要不我带你去游湖吧?”
徐宜昭手中动作微顿,她对游湖暂时还有点心理阴影,拒绝说:“不了,我想学编斗笠。”
她又很热情去问钟义:“你刚刚教我的步骤是这样的吗?”
钟义把椅子搬起来,礼貌跟梁凝说:“抱歉,你让一下,我要教她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