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宜昭主动握住他宽大的掌心,把左腿挪上前,委屈的眸光看向自己脚腕处,“我什么都听你的,但你能不能把这个取下来,我不喜欢这个铃铛声。”
贺今羡掌心握住她小腿,眼睫低语:“哪里不好了?”
徐宜昭小声说:“很诡异,动一下它就会响,有种时时刻刻会被人知道动向的感觉。”
“铃铛可以摘,但这条脚链戴着好么?”
贺今羡抬起头,幽深黑沉的眼睛勾着笑意,温柔地提出请求:“这已经是我的让步了,我们一人让一步,好不好?”
见她仍旧不安想要拒绝,他贴过来吻她,一下又一下,哄着,诱着,黏糊的语调里又有几分撒娇的口吻:“这条脚链是老公特地为你定制的饰品,它除了好看,没别的意思。”
真的只是这样吗?徐宜昭犹豫不决,见他正在低头摘那几颗铃铛,她再抬起已经没有铃铛的脚链晃了几下,果然没有任何声响了。
没了铃铛声,那条脚链在她看来的确是个很符合她审美的装饰品。
想了想,便也没太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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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以若接到徐宜昭打来的电话时,愣了好几秒才接听:“昭昭,你怎么忽然跟我联络了?贺叔叔把手机还你了?”
徐宜昭轻声:“嗯,我们谈好了。”
她背靠在阳台上吹风,低声道:“他说只要我不提出离婚,不离开他,就不会再限制我的自由,监控我。”
陈以若:“你信他?而且你不是很想离婚么?就这样妥协了?”
徐宜昭大概讲了下今晚跟贺今羡的谈话,“对了,我断联这几天,应该没什么事发生吧?”
陈以若想了想,还真发生了事儿:“贺臻右手断了正在住院,听说他还要求解除跟徐欣染的婚约,贺爷爷已经去徐家道过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