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在原地打转。
最后还是忍不了一直看着那羞耻的画面,一鼓作气冲到门口。
就算被锁了,她也要试试看能不能打开。
她手心放在门把手上使劲摇动几下,本来没报什么希望,却没料到,那扇门就这样轻易在她面前开了。
开了?
是贺今羡忘记把门锁上了吗?
不可能,他不会做这种蠢事。
那就是,他其实也就是吓吓她而已,根本就不可能会一直关她。
徐宜昭急奔下楼,本以为刘姐会在客厅迎接她,但又一次让她感到意外。
以往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佣人在的客厅,这次不仅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就连一向很体贴的刘姐,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她扶住楼梯扶手,一脸困惑下楼。
“刘姐?”
“刘姐?”徐宜昭连续喊了两声,也没听到有人回应。
这间别墅,忽然就安静得像一座死宅,除了她,空无一人,她就像神经病发了癔症在喊人。
这个念头忽然让徐宜昭觉得无比恐惧,一股寒意从头顶浇下来,她想也没想,直接奔向玄关。
大门也是轻而易举被打开,再一次出乎她的意料。
此时已经入了夜。
徐宜昭谨慎又小心地一步步试探出了门,她发现不止住宅里边,就连外面都没有人值守,平时她无论去哪儿都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这次却安静得不像话。
颐岭别苑笼罩在夜色下,就像一座没有人的皇宫。
荒寂、阴森、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