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看了她多久,贺今羡最终掀被起身,推门出去。
整个晚上都很安静,静到像没事发生。
翌日天色微亮,徐宜昭睁眼醒来,身侧没人,半点温度都没有。
她没空去细想贺今羡在哪儿,此时只感觉喉咙像被烧干似的难受,她费力坐起身,赤足下榻,想下楼去接水。
卧室房门却打不开。
她用力拉了许多下,门扉仍纹丝不动。
她浑身疲惫,就连喊开门的力气都没有。
回想昨晚的一切,她这才清晰意识到,原来贺今羡没跟她说笑,他来真的。
他果然是个很有行动力的男人。
思及此,一股化不去的悲凉无力感细细密密地涌入心头,她顿觉双腿瘫软无力,再也抑制不住直接坐在门口,脑子里也冒出许多荒诞的念头。
他打算把她关起来。
关多久?
关到她喜欢上他为止?
那恐怕,她这辈子都出不了这个房间。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倦。
单薄的靠在门板后,抱着膝盖失声痛哭,明明身体已经很缺水了,为什么眼泪就是停不下来?
她也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