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波澜泛起,唇角勾起寒浸浸的笑:“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会直接把你夺过来,也不必绕那么多弯。既然兜兜转转你还是会这么讨厌我排斥我,我又何必在你面前演戏?”
“我早就该不顾你的感受,不顾你的泪水,直接用最蛮横最让你接受不了的手段把你抢到手,然后,让贺臻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
徐宜昭气疯了,泪水四洒地嘶吼:“你就折磨死我好了!”
“我怎么舍得?”他垂睫,贪婪的目光凝在她哭泣的面容上:“如果可以,我才是最希望你能幸福快乐的人,可是昭昭,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他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能不抗拒他,不恨他。
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如果她必须要离开他的身边,那他也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每个人都有求生的本能,而他贺今羡的求生本能则是,用尽一切手段也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卧室角落里挂着那件华丽的礼服。
贺今羡将礼服上那件柔软的披帛扯下来,步步逼近床边,徐宜昭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到步步后退。
他落座床沿,温柔得像世上最懂得爱人的人:“昭昭,别走。”
“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徐宜昭哭了很久,嗓子都疼到像被割了一口子:“你要干什么?”
他垂眸,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划过披帛,低语呢喃:“你要走,我没办法了,只能不让你走。”
话落,他倾身压来,将那条披帛捆住她两只手腕,她的双手被迫抬起。
高定礼服的布料柔软又丝滑,他系得也不够紧,徐宜昭挣扎了几下,紧接,剩下的绸缎被捆绑在床头的柱子上,打了个死结。
他脸贴的很近,用最温柔蛊惑人心的语调跟她说话,哄她:“别离婚好么?”
徐宜昭目光通红,恐惧与愤怒在不断支配她的情绪,现在满脑子什么都没想,她只想立刻逃离贺今羡。
“我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