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卑劣,也称得上肮脏。
他自己也承认这种卑劣很不可取,从意识到自己对徐宜昭生起不该有的心思后,他曾不止一次唾弃过自己。
甚至,他有尝试不去在意她,不去喜欢她。
但每每生起这样的念头,到头来,痛到心脏欲裂的只是自己。
他在不知多少次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觊觎起那个小自己十二岁的女孩,觊觎起那个会尊敬礼貌喊他贺叔叔的女孩,他不是东西。
很多次,他会忍不住在暗处看她。
看她跟贺臻出双入对。
看她甜美的笑容对贺臻绽放更盛。
看她主动进入贺臻的房里打闹,从他的卧室里,他甚至能听到女孩娇嗔的声音,他会忍不住乱想,那两人在房里做什么?会亲,会搂,还是会偷吃禁果?那些画面光是想想,他就嫉妒的想要杀了贺臻。
贺臻死了就好,他不止一次想过。
后来他又见到她很多面,她生气时,她开心时,她闹别扭时,无数种生动鲜活的模样。她是最可爱的女孩,但那些都是跟贺臻在一起的她,那完全不是在他面前一本正经的小女孩。
他日夜备受折磨。
但他知道,这是他该受着的。
是他对不该起心思的人,起了歹念。
“昭昭,我只是喜欢你,而已。”他捧着她脸颊,微微一笑:“为了喜欢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别让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