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能把一桶水蛭从二楼滑到楼下?还正好对着贺今羡的位置。
戚奶奶愤怒不已:“今羡恐惧水蛭的事,你是知道的。阿臻,你不该这样做。”
贺臻忍无可忍,攥紧在口袋里的拳头:“您为什么只向着他?我也是您带大的孩子,我把昭昭带到这里来是为什么?还不是我以为,您会站在我这边,可是呢?从贺今羡来了为止,他是怎么对付我的,您不会不知道吧?可您有为我说过一次话吗?”
“这不是一回事!”戚奶奶不由放轻了声音:“你还年轻不懂事,做事总是不考虑后果,我是不想让你跟今羡的关系弄得越来越僵。”
“还能怎么僵?您就是偏心!”贺臻下颌线紧绷,目光阴冷:“从他设计把昭昭夺走的那一刻起,他就对不起我了!”
客厅里争执的声音传进屋内。
徐宜昭看向床上躺着的男人,发现他脸色还是很不对劲,用手背探他额头:“怎么这么凉?生病了?”
贺今羡缓慢掀眸:“有吗?”
他轻声说:“手背探的都不准,要不试试你的额头。”
是这样吗?徐宜昭还真的听话照做,俯身靠近他,把额头低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下,自言自语:“真挺凉的……”
下一秒,她手腕被扣住。
她垂眸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离得这么近,她都能看到他一根又一根浓密的眼睫毛。原来他眼睛这么好看,眼睫毛也起到一个很大的作用。
也不知道怎么就分心研究这个了。
贺今羡目光柔和:“为了不让我受伤,昭昭第一反应是把我推开,你的这个举动我很感动。”
徐宜昭脸微热,下意识反驳:“这是正常人该有的行为,不管是谁遇到危险,我都会这样。”
“昭昭的嘴还真是硬啊。”他伸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压近,唇瓣含住她柔软的唇,舔弄了几下:“给你亲软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