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宜昭靠边蹲下,她伸手轻柔地拨开那片花朵,果真见里边长了许多的杂草,她扬起脸笑:“鲜花也好,杂草也好,或者是青菜,都是需要在土壤中成长的植物,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女孩蹲在一片花圃旁,被鲜花围绕,柔弱外表下迸发出一股极强的生命力。
戚奶奶眼里掠过欣赏,忽然开口:“奶奶也要代今羡跟你说声对不起。”
徐宜昭站起来,“奶奶……”
戚奶奶边用洒水壶浇花,边说:“你是不是在纳闷,今羡分明做错了事,我为什么会向着他?”
这的确是徐宜昭疑惑的地方。
贺臻也是戚奶奶亲手带大的孩子,也是有感情的基础在,老人家也分明知道她先跟贺臻有婚约,再被贺今羡以手段得到,过错方无论谁来判断,都是贺今羡的问题。
而这次来雁溪,贺今羡又把贺臻困在阁楼,戚奶奶作为长辈,怎么还纵容贺今羡的行为。
戚奶奶问她:“今羡有跟你提过他小时候的事吗?”
徐宜昭说:“简单提过,他说自己出生后就来到这里,是被您带大的。”
“三十四岁的人了,童年对他而言过去了太久。”戚奶奶笑容和蔼:“如果你愿意听,奶奶可以都告诉你,毕竟你是今羡的妻子。”
徐宜昭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
两人踩着鹅卵石路在花园小路上漫步,徐宜昭主动挽住戚奶奶的手臂,很乖巧地听她娓娓道来:“今羡有个大他六岁的亲生哥哥,很讨厌他。”
“讨厌到,恨不得今羡死掉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