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臻不喜欢她把颐岭别苑称为家,语气也不好:“你不是说贺今羡有出差的工作?他忙碌起来的时候怎么会记得你。”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刘姐可是人形监视器。
“别多想了,我老实跟你说,就算贺今羡很快能找到这里,也不能对我们做什么。”
“为什么呢?”她都不明白贺臻哪来的自信。
贺臻笑说:“他刚出生没多久就被丢到了这里,在七岁以前都是戚奶奶带大,他很孝顺和看重戚奶奶,而且贺今羡那么会伪装,尊重长辈是他身为成熟男人最必不可少的形象,他就更不会当着戚奶奶的面对我们做什么事。到时候,戚奶奶为我们说几句话,你觉得他敢反驳吗?”
原来是这样啊。
但徐宜昭都意外得很,她一直以为贺今羡是在京市生长的,怎么还一出生就被丢到了这个南方小镇。
戚奶奶进了屋又出来喊人,“你们怎么这么慢,刚不是说饿了?奶奶做饭给你们吃啊,快进来。”
徐宜昭较为拘谨,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被带了进来,她就像好奇宝宝在屋子里四处打量。
她发现客厅后面还有个小木门,好奇问贺臻那是做什么的。
贺臻回答:“姨奶奶在那后面养了鸡鸭鹅。”
徐宜昭眼眸骤亮:“那我能看看吗?”
贺臻很少见到她这么精神的模样,一时也觉得新鲜,“可以是可以,但你确定受得了?”
“什么意思啊?”
“你还真是喝露水长大的仙女儿,这种专门养鸡鸭鹅的屋子,要是把门打开,绝对是臭气熏天,臭不可闻的那种。”
他描述得极其夸张,但徐宜昭还是没被劝退,反而更兴奋:“打开给我看看嘛,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