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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贺臻刚拦住一辆出租车的同时,贺今羡也正从学校大门出来。
张言铭跟在他身后汇报下午的工作流程,见贺今羡忽然驻足,“怎么了,贺先生。”
贺今羡望向那辆开走的出租车,很突然地改了方向。
张言铭跟在身后追问:“贺先生,您去哪儿啊?”
贺今羡沿着路上那几滴血,轻松就找到了那条巷子。
巷子里乱糟糟一片,角落里还有不少的鲜血,显然刚进行过一场斗殴,地上意外的,竟是还有一瓶没拆开的酒和一瓶喝到见底的牛奶。
他视线扫了一圈,看到角落里的监控。
“去把这里的监控调出来。”
张言铭应是。
走出巷子,他大脑里还不断闪过刚才看到,遍体鳞伤的贺臻背着奄奄一息徐宜昭的画面。
夜色暗沉,贺今羡刚参加完一个酒局,上车落座,他懒散地解开衬衫的领口,正要闭目养神时,张言铭把白天调出来的监控给他过目。
贺今羡面目表情看完这些,凉凉地勾唇笑:“你说我这养子,还真是有能耐啊。”
张言铭汗颜:“到底是年纪小,高中又是处于最叛逆的年纪,家里又有阿衍少爷成天跟他作对,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了,就……”
见贺今羡不语,张言铭也琢磨不透他什么想法。
“需要现在去医院吗?看样子,阿臻少爷伤得很严重,还有徐小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还没传消息出来,看样子贺臻是不想让贺家人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