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贺臻猛地站起身,一掌把她推开:“滚,别碍着我!”
贺臻头疼欲裂,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他望向镜子里尚且还是稚嫩的面容。
他才二十二岁。
自从前几天从颐岭别苑回来后,他就挫败地在家躺了好几天。
他跟贺今羡比起来,哪里够看的呢?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年龄,还有阅历及能力。
跟贺今羡比起来,他有什么?
他的所有都是因为被冠上了贺今羡养子的这层身份,没了贺今羡,没了贺家,他什么都不是。
或许,他都不能是昭昭的未婚夫。
可是昭昭,是他一直以来,认为唯一属于他的人。
贺今羡就那样无情把她抢走了……
贺臻心中戾气无处爆发,最终用力捶向镜子,拳头被砸得鲜血淋漓。
他摇摇晃晃走出洗手间,迎面就撞到一个男人,连抬眼的兴趣都没,提步要走。
那被他撞到的人当即站在原地,嫌弃又狂妄地盯着他背影:“喂,撞了人,不道歉?”
贺臻当没听见,继续走。
那人火大追上去,用力拉住他后衣襟:“贺臻,你想死吗?”
这熟悉的声音,瞬间使贺臻醒了酒。
他转身看向面前的男人,眉宇渐渐拢成疙瘩:“江颂!”
江颂砸了砸唇瓣,不屑地笑:“记性还不算差,叫你颂爷大名有事?”
贺臻想起徐宜昭会嫁给贺今羡的原因,都是因为这个混账对徐宜昭起了心思,如果不是江颂,他的昭昭也不会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