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等她吹完才趁机给她喂了个果干,“宝宝,咱今儿怕是又要赢发了,司柚就算了,昭昭可是出了名的不会打牌。”
楚沫嚼啊嚼,噗嗤笑说:“我能不知道?所以我说柚子把昭昭喊来当帮手是最错误的决定,今儿不让你们俩输到哭出来,我不让你们下桌!”
司柚脾气也被点起来,嘴硬反驳:“这还没开始,输赢不一定,是吧,昭昭?你也不怕吧?”
徐宜昭太清楚楚沫在牌桌上的能力了,她咽了咽口水,想起自己的小金库,内心在瑟瑟发抖,却还是充面子:“我,我应该也不怕吧……”
楚沫一眼看穿:“昭昭慌了,快,把她按上牌桌!”
最终座位,徐宜昭坐在外面走道经过的方向。
刚起牌,徐宜昭就觉得糟糕了,她手气向来不好,也不怎么会打牌,以往都是负责看戏的。
果不其然她很快输了几局。
但人的天性就是如此,输了一定想要扳回来。这次也不必她们强行把她按住,她自己都不愿意下牌桌。
到中途,她越打越上头。
这牌桌就设在二楼的休憩区域。
走道最里边的那间卧室门打开,贺今羡闲庭信步走出来。
司衍最先察觉到动静,正想要喊小舅舅,就见贺今羡径直朝这走来,直接在徐宜昭身后驻足。
他弯腰看了片刻,便握住她的手,将她面前的一张牌往前一推。
声音清润温和,带着缠绵的香气。
徐宜昭心慌张一跳,迟迟不敢回头。
那人就在她身后,他身上淡淡的乌木沉香将她围绕,握住她的那只手,露出了半截白净的手腕,再往上便是青筋脉络分明的手背,他修长的骨节正贴着她的手指。
很紧张的时刻,她却分神地看了几眼他的手。
司衍皱眉问:“小舅舅,你在干嘛啊?你怎么握着昭昭的手?”
徐宜昭一下又被司衍这话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