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厨房特地煲了徐宜昭最喜欢的板栗炖鸡汤,她吃了一口炖到软糯的板栗,忽然开口:“您不需要回家住吗?”
贺今羡不语。
徐宜昭也没多想,低头喝了口鲜甜的鸡汤,但等了好几分钟还没得到回答,她才觉得奇怪,抬起头看过去,再次重复了刚才那句话。
“您不需要回家住吗?贺爷爷贺奶奶可能会问起来您不回家的事。”
贺今羡仍旧不语,吃饭的动作很是优雅得体。
连着两次他都不给回答,徐宜昭窘迫到脸都红了,她捏紧了筷子,小声试探问:“贺叔叔,您是不想跟我说话?”
贺今羡笑了声,语气却冷了些:“你是在跟谁说话,昭昭。”
“在你不把称呼和”您”这个尊称改过来之前,我想,我们可以停止交流。”
徐宜昭脸上微热,窘迫更甚。
不让叫贺叔叔,那她应该叫什么?老公她是绝对叫不出口,她会做噩梦的。
但在这样明显的警示下,徐宜昭只好认栽:“贺叔叔,还是贺今羡,你最能接受哪个?”
徐宜昭很礼貌地询问他的意见。
贺今羡侧过脸来,笑意温柔:“真好听。”
“什么?”
“这样就对了,贺今羡。”
他伸手摸徐宜昭的脑袋:“昭昭还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应该也有点明白在你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早就不是什么贺叔叔。”
眼睁睁看着她脸庞又红了几个度,似大受震惊的模样,他却还是轻描淡写地笑:“下次再敢犯,我会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