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宜昭鼓足勇气说:“贺叔叔,我很感激您愿意帮我解决当下的难题,但您真的不必做出这样的牺牲。”
“牺牲?”贺今羡漫不经心转了转左手食指的戒指:“宜昭,你是这样想的吗?”
很可惜,他没那么伟大。他想娶她,纯粹只是他自己的私心,是他自己的卑劣。
甚至若不是出现了那桩意外,他已经采取别的手段得到了她。
但小姑娘在心里把他想得实在过于完美,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似的,好像要把他供奉起来一样。
他倒是有点儿不忍心戳穿她美好的幻想。
不过,目前为了能达成所愿,他也不介意披上她想象中完美男人的皮囊。
贺今羡语气平静说:“你爸爸过于天真了,真以为你只要嫁给江颂,徐家目前的难关就能顺利渡过了?江家是商人,商人最是看重利益,江颂除了想要你,或许还想一并吞没徐家。到时,不只是你,以至于你全家都会任由江家拿捏。”
“你的爷爷对我父亲有恩,在你还没出生时,徐叔叔他跟贺家来往频繁,我也跟你爷爷相熟,所以我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徐家这样败落下去。”
“其中的原因,你可懂得?你不能嫁给江颂。但只要你一天不结婚,以江颂的手段,是不可能放弃你。甚至,即使你随便找了个合适的男人结婚,你觉得他做不出强夺你的行为?”
贺今羡:“宜昭,你自己好好想想。”
徐宜昭脸色煞白,无助地喃喃:“我……我没想过这些。”
就像贺今羡说的那样。如果江家真的还想彻底吞并了徐家,那她跟江颂结婚,将来只会彻底沦为江颂的笼中鸟。而她要是为了躲避江颂,而选择了一个合适的男人结婚,对方没能力护住她的话,她还是逃不开江颂的掌控。
她的身边,最好的选择只有贺今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