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宜昭觉得很莫名其妙:“江先生,你我也不熟,我不明白你缠着我干什么?”
江颂手搭着方向盘,散漫地笑:“这不是贺臻死了,我好心来保护他的女人?”
徐宜昭紧咬着唇。
“啧,怕成这样啊?”江颂语气愈发狂妄:“徐宜昭,高中那会儿我就想弄到你,你不会不知道吧?嗯?要不是因为你跟贺臻有婚约,有贺家护着你,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徐宜昭忍不了了,拔高音量:“你别来烦我了!”
她闷头往前冲,江颂唇角勾起势在必得的笑:“你继续跑,我要是想要你,你觉得你爸爸会拒绝?”
“徐宜昭,你恐怕不知道,你爸为了填补公司空缺,为了公司的周转,已经不止一次找我江家借过高昂的债务,他还不起的。你别无选择,只有我。”
徐宜昭驻足,转身看向从车窗探出半张脸的男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选择你?”
江颂手指敲打车门,目光直勾勾望着前方。
小姑娘愤然站在车子面前瞪他,这么娇嫩柔弱,一推就能推倒,一掐就能掐出汁水,在寒风中身子似乎隐隐在颤抖。
明明怕得要命,还敢反抗他。
啧,更想要了。
江颂:“嗬,现在除了贺家,还有谁敢跟江氏为敌?嗯?贺臻都死了,你们两家的婚约已经作废,你那废物老爸会放弃这桩划算的买卖?”
“你什么意思?”
“你很聪明,大概已经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