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渡看向对方,勾唇笑:“久闻大名,没想到江少倒是有时间愿意来我的生日宴。”
江颂长腿交叠,懒散地陷坐在沙发里,兴致缺缺的模样:“生日快乐,陈少。”
啧。这生日祝福听着不怎么走心啊。
听闻外界传言,这江少性子很是我行我素,傲慢无礼,圈内传的最多的就是此人的花边新闻,三天两头跟当红女明星传八卦上头条,读书那会儿就玩得很花了,典型的万花丛中过,能摘一朵是一朵。
他寻思着,这江大少该不会是来他的生日宴狩猎来了?
那这可不行。
他很谨慎死盯着这人,但江颂很没诚意送了生日礼物和祝福后,就一言不发,也没动弹。
陈以渡小声问身旁朋友:“这大少爷是来干嘛?”
那朋友迷茫摇头,“我哪知道,我跟他也不算很熟,是他听到我要来你生日宴,自己非要跟过来的。”
“……”陈以渡顿时没好预感。
但生日宴,人都来了,也不好赶走。
徐宜昭因酒精过敏,所以碰不得酒,但楚沫她们很爱喝,她就只能喝点果汁,喝多果汁的下场,就是去洗手间。
刚从隔间出来,就见徐欣染在洗手池洗手,徐宜昭过去朝她笑。
徐欣染低头洗手,脸色极其平静冷淡,她目无情绪看着水流从自己指缝穿过:“昭昭。”
“嗯?”
徐欣染缓缓启唇:“在今天出门之前,我情绪还是很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