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两年前,小姑娘又被贺臻甩下的那次,那晚她也是独自留在家里等贺臻回来。
她没等到贺臻,等来的是从公司回家的贺今羡。
那晚她也是仰着脸问贺叔叔,“我是不是挺烦人的。”
不,一点都不烦。
但那时,他没立场说那些话。
贺今羡久久无言,静静听她把话说完,她抬头望过来看他,一双小鹿眼雾蒙蒙的,脸庞上虽然还有难看的红疹,却越看越觉得她像在扑哧扑哧努力飞到树底下躲雨,偏偏还倒霉到被浇了一身水,委屈又无助的小鸟。
“别乱想,只是酒精过敏,过两天就能出院。”
徐宜昭眼眸忽闪,很快笑出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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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洒了满地银辉,贺臻做好心理准备才紧张敲响了二楼书房的门。
半晌,里面才传来温和的声:“进。”
书房空间很大,四周三面墙都嵌了紫檀木书架,甫一进屋,浓浓的书墨香在鼻息间萦绕。
贺臻行至书桌前:“爸。”
宽大书桌后的男人,穿了身深色的日常休闲服,头也没抬,手中的钢笔正飞快在文件上飞舞:“下午做什么去了?”
贺臻老实回答:“有个新品活动,去支持朋友了。”
贺今羡拖着腔调:“嗯,然后?”
然后?贺臻不明白他把行程问这么细是什么意思,想了想便说:“活动举办的很成功,事后有庆功宴。”
贺今羡这才放下手中钢笔,视线轻描淡写地睨过来:“很喜欢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