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被他看到自己这幅模样,再遮就真显得矫情。
徐宜昭靠着床头坐起来。
“你来这么早,不用去公司么?”
贺臻拉了把凳子在病床旁坐下,身躯靠近,手掌压着她床上的被角:“爸爸他放我两天假,让我在医院好好照顾你。”
“昭昭,昨晚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疏忽,你也不会……”
徐宜昭浅笑摇头,伸手扯了下被子:“这怎么能怪你,又不是你逼迫我喝的。”
为什么会喝了酒?这事儿贺臻还处于迷糊当中,他问起来,徐宜昭才把昨晚的事都解释了一遍。
贺臻去洗手间后,没多久就来了一群人把她围做一团,吵闹着非要敬酒,说是庆祝她跟贺臻定下婚期。
她说自己不能喝酒,就有人顺手递来一杯果汁:“贺少爷说特地为你准备的。”
当时她听到说是贺臻给她准备的,就没多想,等喝进去了才知道那是果酒。
递酒的人自己都不清楚,那人以为她说不能喝酒是搪塞,就给她倒了一杯果酒逗她。没想到就是这个误会,才意外让她饮下果酒。
徐宜脸现在脸还有点儿肿,她勉强笑了笑:“完蛋了,我真的不想再回忆,一下被那些人哄得团团转,喝的东西都没注意。我发誓!今后一定会多长点儿脑子。”
贺臻长叹一口气:“我想起昨晚真的要吓死了。”
“昭昭。”他主动握住徐宜昭冰冷的手:“等我们的婚宴上,我一定不会让你喝酒。”
徐宜昭歪着脸看他,怎么突然提到婚宴去了,但她现在脸上好多红疹,就连害羞了都看不出来:“那你的意思是,之前打算婚宴的时候让我喝酒?”
贺臻眉梢扬起:“坑我呢?我再怎么神经大条也知道你酒精过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