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很平淡,但仅仅几个字,就能让在场的几个人不寒而栗。
楚沫内心嘀咕,这就是不怒自威?
看起来好吓人……
贺臻舔了舔唇瓣,鼓起勇气:“爸,我……我那会去了一趟洗手间,当时不在她身边,我也不知道昭昭喝了酒。”
贺今羡目光落在他的发顶:“宜昭酒精过敏,她比谁都清楚自己不能碰酒精,你这是说,她自己不要命了,趁你不在偷喝了酒?”
贺臻面露慌乱:“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抬起头看向养父深不见底的那双眼,固然害怕,还是为自己解释:“她为什么喝了酒,只能等她醒来才能知道,但我真的不知情。”
贺今羡沉默片刻,再出声时,声线更冷:“这不是第一次了。贺臻。”
“什么?”
贺今羡:“你还记得宜昭高中毕业后那天的情况吗?”
贺臻脸色瞬间煞白。
他以为这事儿是他跟昭昭之间的秘密,养父怎么会知道?
楚沫好奇追问:“贺叔叔,是什么事?”
贺今羡没回话。
贺臻攥紧拳头:“爸,这次是我的疏忽,我……”
贺今羡冷冷望着他:“等她醒来,你自己跟她道歉。”
-
医生嫌人太多不让探病,贺臻和楚沫还有陈以若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