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臻唇角微抽,也不是想跟她在这种小事上较真,只是自己特地买给她的礼物没送到手里,她也半点都不关心,越想反而越不爽,便没应她的话。
徐宜昭后知后觉贺臻是在生她的气。
他真生气的时候一般不会理她,道歉也没用,大多数要她低头哄他,但现在在餐桌前,贺叔叔还在场,不好这样,她只能当没看见他生气。
贺臻不理人,脸色愈发地冷,就连切面包的力道都刻意加重。
显然,是故意做给徐宜昭看。
告诉她,他很生气,必须现在哄。
她有些无所适从。
氛围微妙地尴尬。
徐宜昭的脸都要埋进碗里了。
这时刀叉轻微碰撞碟子的清脆声响,打破了僵局,两人循着视线望去。
贺今羡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唇瓣。
他生了张儒雅且书卷气的面容,就连擦嘴这样的动作都极具观赏性,就像上世纪的优雅贵公子。
贺今羡掀眸:“阿臻。”
算温和的声线,贺臻却条件反射后背一紧,连忙应:“爸,怎么了?”
他放下帕子,目光缓慢投射过来:“上周我是不是提醒过,要你尽量别晚归?”
贺臻差点忘了这事,他近期因沉迷赛车,经常玩到很晚才回家,有几次被他养父撞见,特地提醒过让他不要过十点归家。
竟然被养父亲自抓包他十点半才回,反应过来这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顿时也害怕得很。
“是,我知道错了。”贺臻乖得跟孙子似的认错。
徐宜昭也跟着紧张起来。
她知道贺臻在贺家最害怕的人就是贺今羡,被这样教训了一顿,他心里肯定不好受,但长辈在说话,她也不好插嘴。
贺今羡:“把你今天的娱乐活动都取消,晚点我带你去公司,你先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