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羡:“宜昭,撒谎不是个好习惯。”
他没动怒,很平淡的语气却轻易将徐宜昭唬到,像是被长辈捡到她刚准备毁尸灭迹的二十六分试卷的心情。
浑身发冷,又惊又怕,不知将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处决。
徐宜昭自己都没发现,怕他怕到红了眼眶:“我……”
她难以启齿。
如果此时在她面前的人是贺臻,她都可以说出当下的难题。
但面对这个在她看来算是可以供奉起来尊敬的长辈,面对这个是她未婚夫养父的人,她很难说出口。
“不说是么?”贺今羡敛眸,单手握住方向盘,徐宜昭见他要开车,急忙问:“贺叔叔是要去哪儿?”
“医院。”
贺今羡淡声:“对付不听话的小孩,只好让医生来管教。”
徐宜昭从小到大,最害怕去的地方就是医院。
她对医院有天然的恐惧心理,几乎是排斥的,那于她而言就是噩梦,是地狱。
恐惧在前,她顾不上那么多,扑上去攀住贺今羡紧实的手臂,声线急得挤出哭腔:“贺叔叔,我招,我招就是了。”
第2章 第2章
外面的雨势在逐渐转小,洗手间里已经听不到哗啦的雨声,徐宜昭低头在洗手池里洗手。
来回搓洗了两遍,才抬头。
她深吸一口气望向镜子中脸色苍白的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贺叔叔是长辈,只是帮她去便利店买了卫生棉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就当那是她爸爸好了。
徐宜昭这样给自己洗脑。
不过幸运在她例假刚来,量也不多,没有弄脏自己的裙子和贺今羡的车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