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宜昭的确还有别的事。
离开徐家后,她独身前往了皋山陵园看望她的母亲,与母亲独处近一个小时,临下山前,她收到了贺臻的消息。
贺臻约她在北酊路的一家咖啡馆见面,徐宜昭便打车直接前往目的地。
今晚的饭局两人要一同出席,而贺臻下午在北酊路有赛车活动,目前忙得无法脱身,只能让徐宜昭在北酊路等他。
乌云层层叠叠,随着暮色降临,雨势急骤。
直到六点五十五分,还没等到贺臻。
“下雨了。”徐宜昭站在咖啡馆的屋檐下喃喃自语,摊手,自顾自找乐子接住成串的雨水。
她缓缓扬起笑意,望着眼前淅淅沥沥的雨幕。
约莫还有半个小时便到两家约定的时间,徐宜昭不能迟到,还没等到贺臻的到来,她有点着急。
正在想,要不要自己先打车过去。
握着手机犹豫之间,只见一部黑色卡宴冲破雨幕,朝此行来。
本以为只是路过,那辆车却意外在她面前停下,车窗随之降落。
徐宜昭望过去。
驾驶座的男人墨发黑衣,肤色呈冷白,眉目温雅,是极具书卷气的相貌。
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这人,徐宜昭心头一跳,赶忙朝对方礼貌打招呼:“贺叔叔。”
这就是贺家的家主,贺今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