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蕖华坐在窗边,六月的天有点热,她开着窗,和同学有说有笑。
两辆车交汇而过时,开着红旗的小信多看了一眼后视镜,他咦了一下,觉得眼熟,但因为就一瞬间,他也没太看清。
后座男人正闭着眼靠着,双腿打开,带着腕表的手松松垂放着。
等睁开眼时,男人神色有些倦恹,小信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眼,道:“哥,要不给你买点醒酒的吧?”
杨钦昨晚上陪开发商喝到半夜,一早又去跑工程,小信看着都觉得累挺。
自打两个月前杨钦开始来回跑港城发展,他每个月除了忙事业,就在路上短暂的休息。
琅城那边银河湾都收尾了,但是杨钦还得负责新商场的项目,好在他不是总承包,瑞昭江总合作的也愉快,杨钦开始两边发展。
江祁廷也有意往港城发展,杨钦先过去了也挺好。
就是杨钦突然决定去港城发展这事,身边所有人几乎都在多想。
为啥好好的非要跑港城扩展。
但这没法问,自打杨钦和小温老板分手后,杨钦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比以前还要沉默寡言,整个人都恹恹的没什么劲儿。
但后来又不知怎么了,埋头拼起事业,比谁都拼。
杨钦来港城前问小信要不要过来跟他干,小信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先去考的驾照,现在给杨钦当司机,干点杂货。
他觉得他哥真是不一样了,在琅城就已经发展的红红火火,这来到港城才两个月,就谈下来三个项目了。
杨钦在银河湾上面赚的那点钱全扔港城的项目上了,初来乍到的,他得上赶着请开发商喝酒吃饭,人情场上的事,杨钦不是不会,他以前只是不想。
现在他一门心思的扑到这上面来,短短时间内就在港城站稳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