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好半天, 本来以为他会把她带回家,又或者会赖在酒店里逼问她一些有的没的。
可什么都没有,他就这么走了?
像是急于摆脱什么麻烦一样。
温蕖华莫名委屈, 可她知道她活该,只能自己解开潮湿的衣裳,躺下去,回想着在糖水铺子里的荒唐和他炙热急切, 以及怒意汹涌的吻。
她想, 杨钦大概不会再对她说什么复合的话了,她前后拒绝了两次。
一次在他家老宅子,他咬着牙问她复合吗?
一次是刚刚在糖水铺子, 他都低头了,就等她松口。
可她都拒绝了,杨钦不是那么没自尊的人,此前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她拒绝的厉害了,他伤了脸也不会往她跟前凑。
这次还不一样,是真分手了。
温蕖华窝在被窝里,心想杨奶奶的劫难过了,杨钦这辈子和上辈子一点都不样了。
他没有背负小信断腿的人情债,也没有背负因为来不及赶回去而让杨奶奶死在塌陷里的自责后悔。
他事业还如火如荼的,俨然是成功人士。
接下来,她只要回到港城,等到八月二十三日过后,再想办法帮父亲避过危机就好了。
即便再舍不得,她也得狠下心来,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底。
杨钦回到住处后,面无表情的脱下上衣扔到水盆里浸着,他用冷水洗了把脸,抬眸盯着镜中有几分失控的自己。
表面上装的再若无其事,狭长眼眸里的寒意刺骨。
半晌,他低头把衣服顺手洗了出来挂在阳台,从衣橱里翻出好几件年前他给温蕖华买的厚衣物,围巾,全收在一个袋子里。
第二天早上,他打电话叫方鹏过来拿,送到红旗宾馆去。
方鹏见他脸色,也没敢多嘴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