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钦注意到她在看哪里时,差点气笑了,他眼眸森森的,狠狠咬了咬牙。
起身去把湿衣服随意套上,杨钦对外面到处检查窗子的小江道:“外面有空房,你随便挑一间将就一晚。”
“好。”
杨钦进了客厅对着里间的另外一间,估摸也是一间卧室,这边比老宅大,多一间房。
温蕖华被孤零零的扔在客厅里,旁边八仙桌摆着他家人牌位,外面狂风阵阵,她浑身湿透了,脚还疼,又不想哭出声丢人,只能抿着唇强忍着。
杨钦再出来时,就看见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是名贵的猫儿被丢出来,淋的娇贵的毛都黏在一起,安静躲在一个地方发抖。
他面无表情走过去,把人抱起来。
她惊呼,“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嗓音已然恢复了平静,抱着人进了卧室,他刚刚收拾出来的,被子枕头一律没有,就一张硬床板。
灯也没有,漆黑。
他凭着良好的夜视力把人放在床板上,温蕖华触及到冰冷的木板时,浑身又僵了下。
她看不清,下意识双手紧紧揽着他脖子。
他恹恹道:“松开手。”
她一点点很不舍的松开,好在外面那一点点微弱的光线慢慢渗透进来,她能看清他的身影,却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杨钦没话跟她说,家里条件就这样,估摸着她是要受不了的,这才二月底,淋成这样要发烧。
他找了个借口,不愿意承担责任的借口,又出门去门口车上把自己的长款外套揣怀里拿了起来。
挺厚实的,他拿进来扔在她身上。
“脱了,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