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挂断电话,片刻又拿了一张纸,认真的画下她在雷雨夜看清的眉眼,那男人的眼睛很小,微微抽动时满脸狰狞。
她画完人像,给发小打电话,“叶臻,有个人我想让你帮我查,我只知道他姓徐?但也不一定是真的,他的人像图我传真给你,如果查到他的资料请立刻告诉我。”
叶臻知道近半年温蕖华的精神状态,但她也不多问,利落道:“好,你传真给我。”
叶臻在档案室工作,有人像图她费费功夫可以去查查港城有没有这个人的犯罪档案。
挂断电话后,温蕖华又拿出纸和笔,8月23日她可以不出门,但是这次她在京都改变了一次,不知道会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8月23日之前她也得小心,尽量少出门。
她也不能留在琅城,那人除了她,还伤了杨钦,她留在这里,他在暗处,也有可能会冲杨钦先下手的。
提前报警,警察或许能注意一时,却不可能一直浪费警力资源为了她所说的什么未来才会发生的罪案。
没有人会相信她。
她也不可能告诉杨钦,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寸步不离,可万一又走上上辈子的老路呢?因为她误杀,被判刑入狱。
她接受不了那样的结局。
几乎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她只能回琅城呆在家里躲着。
想到要和他分别,她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
杨钦特意空出一天的时间陪她去问山寺,早上八点两个人就起来准备出发了。
等到问山寺时,差不多九点半,温蕖华比杨钦想象中的要认真很多,从山底下爬上去得一个多小时,她这样不能吃苦的人,硬生生一个人爬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