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好像也有这么一个人冲过来,可他没有抱着他,他浑身的血水,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在他捡着伞朝她走来时彻底断裂。
于是他在她面前顿住脚步,把伞放在她面前。
他想走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沉静的和她说了句:“没事了。”
是两个人……她上次记起来噩梦里出现过两个人。
可她没记起来的是,其中一个,是救她的。
有人救了她吗?
她完全遗忘了。
温蕖华满脸眼泪,心疼到快要碎掉,杨钦只能强硬的把她胳膊拿开,让她看清他的脸。
泪眼模糊中,她对上他着急,担忧,心疼的眼眸。
也有那么一瞬间,她就像跨越了时空一样,依稀记得警察,救护车都来了。
她因为被虐杀,被扳手砸断了肋骨,腿骨,动弹不得。
在被抬上担架的时候,耳边警笛声旋绕不断,她于刺眼的亮光中,好像看到被带走的男人的侧脸。
熟悉的,令人心惊,令她心颤。
怎么……会这样?
她彻底愣住,与杨钦对视,他捧着她的脸,问她:“看清了吗,是我?”
是他啊。
原来是他啊。
她脑子好疼,无数神经在撕扯,什么任务栏?什么走上歧途。
是他。
在那场被她遗忘的祸事中,误杀了凶犯,救了她,却因此被判了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