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将这些说出口,却在他鼓励下的眼神尽量诉说:“我总会重复做一场噩梦,醒来后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可我每一次都会觉得像是在梦里经历了濒临死亡的绝望。”
她蹙眉强迫自己回想刚刚那场噩梦细节,却只感觉到头疼,四分五裂的疼。
他连忙握住她的手,“想不起来别想了,没事的,别怕。”
把人重新抱紧,杨钦很轻柔的安抚:“宝宝已经很厉害了,动物因为应激都可能会死,更别说人呢。你每一次做噩梦都要面临一次应激反应,心里会害怕很正常,这不叫有病,而是你很坚强。”
他温柔下来的嗓音很具有安抚性,甚至还很有道理。
她眨眨眼抬眸看他,杨钦爱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温蕖华此刻也不愿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至少不用像之前每一次做噩梦醒来一样要沉浸在窒息中不知多久才能缓过来。
等她再次睡着,杨钦眼里却掠过一抹沉重,所以她亲眼目睹他受伤,才会反应那么大,是她身体本能产生的应激。
但应该不仅仅是场噩梦,她是不是……过去曾受到过什么创伤,但是因为身体自我保护机制忘记了?
等温蕖华再醒来的时候,并没看见杨钦,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到手背上的针眼。
她有些迷糊,下意识起来去寻找杨钦。
诊室里,陈医生正回答杨钦的问题:“确实有这种可能性,遇到重大创伤后每个患者的应激反应都不同,噩梦闪回就是侵入性症状的主要表现,心悸,出汗,高烧。”
“也有持续性回避,比如病人不愿意回想,继而选择性遗忘,但不管是哪种都可能引发共病,也就是严重的心理问题,患者精神上承受不住极有可能因抑郁走上极端。”
陈医生每句话落下来,都会让杨钦面色不断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