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见她这幅样子,像被吓坏了的小白兔,眼睛还红红的,格外的招人心疼。
尤其她站在门口,还小心翼翼的问:“杨钦,你没事吧?”
他心都化了,恨不得立刻站起身好好给她看看,他哪哪都没事,连被她丢下的心理创伤都好了。
不过沈淮临走前故意道:“我看这是个好机会,把握住啊。”
沈淮说的好机会他懂,杨钦想到那天失败的告白,他忍了忍,别扭道:“没太大事。”
没太大事就是有事,他难得今天为了去省城接她,穿了件浅色的衬衣,所以温蕖华能清楚看到他衣服上残留的血迹,她眸中又恍惚了下。
闭了闭眼,温蕖华强自镇定的走到他身侧,抬手似轻轻的碰了他胳膊一下。
“疼不疼啊?”
杨钦心头一跳,从未想到能听到她这样轻柔的关切他,好似被她深深在乎着一样。
这下就真不想骗她了,他轻笑道:“不疼,伤的不重,别担心。”
她沉默着,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有些魂不守舍的站在床前,还是他伸手把她拉着坐下。
他就势握住她的手,那么热的三伏天,她的手心竟然那么凉,他心里一惊,更是觉得不对劲。
杨钦努力放轻声音:“已经没事了,别怕。”
“恩。”她嗓音很闷,低低垂眸,纤长的睫毛如阴影般遮住了她眼中情绪。
温蕖华其实心底逐渐在失去冷静,她好像有点要发病。
这种感觉从她重生后就没有过了,重新见到失而复得的家人,得知外婆还活着,父亲也没入狱,母亲也还好好时,她就没有再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