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蕖华抿唇没出声,她想说她没病。
可今年她刚刚醒来那两个月确实噩梦缠身,一度无法认清现实和噩梦,也是因此,盛女士不得不给她申请了休学。
但好在父母同意了,温蕖华私下订了回省城的票。
临行是叶臻开车送她的,她最近一直躲着梁衡,不乐意和那人多接触。
即将进站时,梁衡赶过来拽住她的胳膊对她沉沉道:“蕖华,年前我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长辈,但年后我希望你回来复学,回归你该走的人生。”
他比她年长,就算知道她眼下走的路是错的,也没法强硬干预。
几个月前她生病休学的事情,亲近的人都知晓,他不敢逼她。
可梁衡认为她总会回来的,琅城留不住她,那个男人也留不住她,就让她回去看清现实,知道谁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他有耐心,他能等。
温蕖华抽回自己的手,拉开距离。
安检提醒乘客快速检票进站,温蕖华毫不犹豫的扭头进站,被她扔在身后的梁衡神色变来变去,最终深吸了一口气,沉沉的看着她背影。
进站后,她找到车厢,放好东西给杨钦发信息。
大约明天上午她就能到省城。
杨钦收到信息的时候还在工地上忙,最近温蕖华不在琅城,他天天都能在工地上忙到半夜,有时候累极了直接就在办事处睡了,也懒得回去。
距离她走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他很耐心的等。
所以收到信息时,他还犹有些不确信的又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
直到确认她是真的回来了,他那么多天低落的情绪一下就高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