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因为摸到脸上明显的齿痕,他竟觉得满足。
她要是能给他机会,他全身上下随便她咬。
屋内,温蕖华没心没肺的早睡了。
第二天,她直到日上三竿才醒,醒来后发觉唇舌发麻,一只脚也酸酸的。
昨夜那些疯狂刹那间涌入脑海……
他疯了?
不,是她也疯了吧!
温蕖华尖叫一声捂住自己的嘴,她居然醉酒后是那副样子,居然勾着他要亲亲。
温蕖华一副天要塌了的神色,老天爷,她在干什么?
为什么醉酒后的她,那么色?
几乎做了长达一个小时的心理建设,温蕖华才脸红透了的认命起床。
等到了浴室,看着镜子一副娇艳欲滴的自己,还有脖颈靠近耳垂下的那枚红痕,温蕖华又险些崩了。
还好这个时间点杨钦不会在家,他在工地一般都会忙到很晚很晚,她有足够的时间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都亲亲摸摸成这样了,她肯定没法自然的对待杨钦。
但要顺其发展,那男人那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她迟早要被他吃干抹净的。
“唉。”
温蕖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一边刷牙一边感受着牙根疼痛,她气的又骂了他两声混蛋。
可她却没发现她语气里有嫌弃有后悔有羞恼,却独独没有了害怕。
她已经不像最初知晓任务里杨钦的存在时,那般的防备他了。
放下牙刷,温蕖华又洗了把脸,现在最紧要的,就是什么时候能搬回糖水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