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蕖华一下子烫到了一样把窗帘拉好,她忐忑不安的坐在化妆镜前抹护肤品。
她这个人在上辈子出事前一直活在父母的保护中,生活环境比较单纯,在她的思想中,一个未来会犯/罪的男人,搞不好心理状态不正常,或者说偏执。
她很怕杨钦这样纠缠不放,一点都不想再面对他。
可是她现在也不能离开琅城,杨钦今年命里还有难关没过,她怕她改变不了任务,就改变不了家人的命运。
她咬唇,万分为难的样子。
等涂好护肤品,她躺到床上,好半会都睡不着。
她又偷偷起来,掀开窗帘看了眼,晃动间人影原地站着,他还没走。
温蕖华更烦了,躺回床上。
算了,不管了,他爱站多久站多久吧。
到了后半夜,杨钦就明白,她是真不会下楼了。
海边咸湿,他站了大半夜,身上都潮了,他扯扯唇,讥讽笑了笑。
他昨晚想的有多好,今晚就有多讽刺,他以为渐入佳境,实则是他自作多情。
别人想的是怎么拒绝他。
这样子死缠烂打很难看,也很没意思。
他又站了会,抬脚走了。
回了住处,他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往床上一摊,看着天花板。
她甚至都还没给他好气的时候,他就想着换房子了。
眼下是真觉得难堪,可让他就这样放弃,杨钦很想笑自己,居然是不甘的。
很快几天过去,温蕖华晚上掀窗帘都没再见到人了,她彻底松了一口气,以为他放弃了。
也是,任谁被那样拒绝,也不会再上赶着了。
温蕖华又开始恢复正常生活,糖水铺子生意好,慕名而来的越来越多了,晚上还有不少小情侣特意来海边散步,再吃一碗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