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小秦,刘老太太喊了一声那小女孩:“上楼回家。”
温蕖华目睹这一幕,上了车,对司机道:“跟着前面那辆车。”
小秦?她拿出大哥大给包打听打电话,“哪个机关的?”
“行,我心里有数了。”
温蕖华挂断电话,看着窗外沉思,司机没忍住从后视镜多看了两眼气质出众的女人。
当天晚上,杨钦在医院陪床照顾小信,小信疼的睡着了,他站在窗子前面望着窗外的大槐树。
等有人轻轻敲门,他才走出去,那人连忙小声道:“杨哥,我去看了,像你说的一样,刘军带着他那个情人一块跑了。”
刘军在当地有关系,人跑了自然会有人给他收拾烂摊子,杨钦拧着眉想这事,神色凝重,“出事前我就一直催老何赶紧把防护网安好,但外墙是我带队承包的,事故责任怕是……”
他眼眸一闪,眼底铺满冷沉的光。
“杨哥,要不你也出去躲躲?”都是一个村子的,谁都知道杨钦多半要受牵连,担忧的看着他。
杨钦扯扯唇讥讽道:“躲有什么用?”
刘军可以跑,那是因为他家里有人兜底。他躲了,可小渔村还有他奶奶。
“安全合同在我手里,情况还没那么糟。”
希望如此。
第二天一早,小信的妈妈和他妹妹就坐着车赶来县医院了,一进来看见小信浑身包着纱布,腿上还有血迹的样,顿时就扑过去哭天喊地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