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杨钦就不会成为最后背锅的人。
温蕖华转身就要走,结果被一双手拉住了,她回眸瞬间,先注意到的是他手上已经干了的血迹。
她一惊,下意识想要挣脱。
杨钦低眸看见自己骨节宽大的手上全是他来不及清洗的血,便立刻松开了手,藏在了身后,他只是想跟她说一声:“多谢。”
“没事,反正我也不是帮你。”温蕖华回的特别快,她可没忘这人先前对她的嫌弃和冷漠,立马演上了。
瞧见她眼底的生疏和冷漠,杨钦一愣,其实他很少看见她这番神色,因为她很少会不礼貌,大家都说新来的小温老板温柔,和颜悦色。
他看出她难伺候,挑剔,事多,却也见多了她笑眯眯的眼睛,是以眼下,他怔了一下。
温蕖华才不管他呢,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扭头就回店里了。
杨钦忍不住燥意,索性走到树底下先点了根烟。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没有时间琢磨女老板,他队里的工资,小信的工伤补偿,都是事。
烟吸了一半,他就摁灭了,转身朝工地上走。
温蕖华急着回去打电话,她花钱找包打听立马帮她查工地老板的所有信息。
从2014回来的人非常坚信一个道理,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温蕖华又立马去报案,申请他们限制工地老板的出行。
电话一个接一个,温蕖华想的很好,但也并非事事顺利,比如她在琅城不认识人,公安局那边申请限制令都费劲,要是拖时间长了,工地老板早他妈跑千里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