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死死的抱住了。
“夫人,你今天有失水准啊!”
顾钰书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怀里这熟悉的,但是平日里却又很难亲近的气息,一时之间,竟有点舍不得撒手。
“夫……夫君。”
云芷裳脸色一红,挣扎着从顾钰书怀里站起身来。
顾钰书一愣。
总觉得眼前的云芷裳,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到底是哪里……
他盯着云芷裳看了看,突然眼神在她头顶定住了。
今日,云芷裳戴了一支崭新的发簪,虽然不是今年的最新款式,但是却十分华丽,而且这簪子一看就是新的。
“这簪子……”顾钰书的语气微微一变。
“啊,这……”
云芷裳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头顶,回忆着喃喃说道:“我一觉醒来,就戴着它,这好像是……”
云芷裳迟疑着,似乎回忆了很久,突然抬眸看了顾钰书一眼,语气不确定的说:“这簪子,是夫君当年在除夕之夜,赠与我的?”
云芷裳恍惚的想起了什么。
她觉得自己睡了许久,这些日子,都经历了什么,她有印象,却又很模糊。
她只知道,自己与晋王世子定下了婚约,可是这……一转眼怎么就成亲五六年了?
这……
云芷裳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
难道是着了梦魇?
云家一直都有怪事,两个年幼弟弟莫名早夭,前几年她的妹妹云芷容也发了癔症,稀里糊涂的病死了。
而到了她这里……
云芷裳实在无法解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因为这一切实在太匪夷所思,她不仅仅迷迷糊糊在晋王府过了六年,她甚至还学会了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