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世子今天洗心革面了吗？（11）

“很疼吗？”

“不准叫！”

“如果你敢叫一声，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无尽的疼痛里，顾钰书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雨夜，耳边回荡着的是当年他自己还很青涩却又无比冰冷无情的声音。

只是那个时候，感受这般痛苦的人，并不是他。

那一晚，外面下着瓢泼大雨，电闪雷鸣，而他拿着鞭子狠狠的抽打在晴雪娇小瘦弱的身上。

她那时候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惊恐，绝望，隐忍……似乎还有一丝丝的同情？

呵。

真是可笑。

她一个身份卑微的丫鬟，居然在同情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主子？

那小丫头的眼神，让顾钰书很不喜欢，他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晴雪是顾钰书这辈子失手打死的第一个下人，当然，那时候顾钰书年纪还不大，当时有一刻，他的确是吓坏了。但是很快，那满目鲜红的颜色，似乎更加刺激了顾钰书的神经，让他觉得格外兴奋，压抑很久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得到了解放。

从那一刻起，他便爱上了鲜血的味道。

只是晋王一向管得很严，院子里的人如果无故失踪会引起父王的注意，从那之后，顾钰书就开始琢磨在自己房间建造暗室，之后每当他心情不好，就随便找个院子里的下人毒打鞭挞，只要不打死，养个几天，又能继续让他发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