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手了还来干嘛。不是,你是不是你说句话啊,别让我骂错了人。”
他还是没法说话,只是默默把豆浆往她嘴边送,然后夹小笼包喂给她。
陈显莹嘴巴被他堵住,一时间没有说话,但一顿早饭吃不了多久。吃完饭,被他拿纸巾擦过嘴,刚要开口,颈间的细链突然被男人的指尖挑起,他摩挲着项链的吊坠,慢慢靠近她,用极轻的动作抱了她一下。
“你……是何宇浩吗?”
“只有何宇浩知道这条项链的含义。”
但你不是。
“你究竟是谁?”她还是不死心。她知道何宇浩的性格,无论发生什么他也不是闭口不言的人,更何况她现在看不见,他更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小脾气在这时候为难她。
下一刻她知道他是谁了,戚彧用指关节挑起她的下巴,慢慢地把她往自己嘴边送。睡觉时为了舒服些,她都是用纱布裹眼睛的,现在纱布还没来得及换成墨镜,她的睫羽在纱布后面不断扇动,摩擦出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蝶翅摇叶的声音。
她许久没有吻过了,戚彧更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两个人的呼吸在房间里不知所措地乱窜。
陈显莹抚过他的脊背和双臂,指尖停留在他紧扣的袖口上,要不是嘴巴在忙着,她真想苦笑出声,眼角的纱布被泪水浸湿了不易察觉的里面一层,手指拧了一下他的左边袖扣,用力扯下来了。
握在手心里,直到这个吻结束,戚彧才发现他的袖口散开了。
她喘着气,向他摊开手掌,在他伸手去拿的时候又握紧:“别让我发现你哦。”
戚彧假扮何宇浩,在陈显莹失明期间。
不管怎么算,禽兽不如的都只有他,她无知者无罪。
“你走吧,”她把自己往被子里一裹,像是一刻都不想和这个假冒何宇浩待在一起了。
他也很知足,收了东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