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不生气,就坐回去:“没有,谁跟你说的一个星期不好就好不了了,这种东西它是阶段性的,一个阶段一变不是一天一变,慢慢来,好吗?”
“戚彧,”
“你说,”
“拿我手机,帮忙打个电话呗。”
他就听话的去柜子里拿手机,回来一边送到她手里开锁一边问:“打给谁?”
“何宇浩。”
这些天虽然她自己没法用手机,但戚彧一直在替她向外界联系,当然对朋友和同事她只宣称做了个小手术,没几天好了就回去了。她相信戚彧不是看见何宇浩消息故意瞒着她的人,所以他真的是这些天没有联系过他。这不对。
不管发生了什么,一个星期没有消息也太反常了。她是有点生他的气,但他无疑也是受害者,她并没有要到和他冷战的地步。
戚彧打开手机,却好生沉默了一会儿。让陈显莹有些不安:“怎么了?”
“何宇浩刚才给你发了一条消息,问你方不方便接电话。”
“那不更好的事,你回他,方便。”
戚彧手指没碰触到屏幕上“h”的聊天框,想起来一件事没告诉,可能会造成陈显莹对何宇浩的误会:“他,其实已经被停职了。”
“什么?”
“对,事刚出的时候就停了,这事由我说不好,但他这么多天也不说,还是只能我来告诉你了……电话还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