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晓阑在一个雨夜发生车祸,当场身亡,肇事司机逃逸,过了两年才抓到。夏昊因为孟晓阑的死拿到一笔保险金,这笔钱治好了夏茂。
夏茂是个多么聪敏的人,她没过几年就发现夏昊的蹊跷,和自己下病危同一天购买的保险单,扫孟晓阑的墓脱口而出的“对不起”,拆散了还没来得及再织的毛线团……无一不在佐证着她的猜想。
夏昊杀妻,骗保。
她没办法不怪夏昊,更没办法不怪自己,她厌恶自己,无论她怎么努力,她的人生始终是血淋淋的。
言翊在东北手段通天,追求她送的“礼”更是别出心裁,是当年的那份阴阳保单。纵使夏茂再恨他,她也不得不感谢他,给了她死亡的理由。
她这些年活得都不心安,更别说夏昊,她知道他一直以自己的活洗白孟晓阑的死。可他就是杀人凶手,她该死,他也同样。
何宇浩进来了,看到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他哪里见过这两个人如此不堪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夏昊吸了一口气,挪了两步,往夏茂面前挡了挡:“你回来了?”
他手里捏着那个打火机,指了指他身后的夏茂:“嗯,她……”
一抹银光晃了三个人的眼,夏昊大概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的:“这个……我代我妹妹向你道歉,你回去休息吧,这边,我来收拾。”
何宇浩不清楚他赶来沂春的目的,以及他和夏茂是不是一伙的:“我都停职了,谁来收拾不干我事,”他把打火机放在手边的办公桌上,“夏茂,是你干的?为什么?”
夏茂还没有完全平复,她坐在地上,仰头深呼吸,两行泪流下来:“你就当言翊是我旧情人吧,反正,我是为他办事。”
不知道哪里来的默契,他甚至看不清她的脸,但他知道她在这说不了真话,点了点头,“好,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