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心力遗憾，只能沿着路牙慢慢坐下，嘶哈嘶哈的勉强把脚摆正，脚踝太痛了还碰不得，她一边掐着大腿转移疼痛，另一只手颤抖着去包里摸手机

——何宇浩的电话早挂断了，此刻打给他是最没意义的事，口袋里那一只耳机因奔跑而摩擦生热，冰冷的是他们之间越扯越细长的距离。

全身都僵硬了，关节处的疼痛是甩不掉的恶鲨，每一根神经的惊动都会使它震怒，从而更深地撕咬。

她的指尖在ay和李荣格这两个联系人中间徘徊许久，几乎想小题大做叫救护车了。远处那个小小的身影又慢慢变大，驶回她面前来。

陈显莹苦追一路，终于看清她了，看清她脱色的卡通红头盔，看清她微红的鼻尖干裂的唇，看清她用双面胶粘着的鞋底，挡风套下粗糙的手。

“上车吧。”

第25章

“上车吧。”阿觉把脚伸到地上以此刹车，眼镜片反射光，吞噬她眼里的温情。陈显莹抱着膝盖，噘着嘴卖可怜。

她卖得是真可怜，圆滚滚的鹅蛋小脸一皱，任谁也受不住。

阿觉无奈，下车来扶她：“真是服了你了。”

“我不是故意的……”

把她放到后座上，瞪了她一眼，自己也坐回去，“没说你是故意的，扶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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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颠簸偶尔让她牙关闭紧一下，但阿觉确实已经尽力开得稳当了，她没有问她的住处，直接带她回到自己家，是几幢连在一起的又矮又老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