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演员习惯观察别人的微表情,你看他的眼神总夹杂着一种欲说还休的酸涩和苦楚,好像爱一个人比他知道的久,了解的深,但又不想戳破表象的平等,所以没有办法告诉他……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想,可能有点复杂化了。”
话毕,她欠身叫空姐拿毯子和咖啡。陈显莹微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原来爱是具有吞咽感的。
李荣格看她呆滞的神情,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也别多想,你俩很甜,很好,上次我就跟你说了,何宇浩这人不错的。”
她就立马报以笑之:“没有,我就是一下被击中了你知道吗,你太会说了,”她捂着胸做震撼状,“我很多次想告诉他,但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像在跟他要什么东西。”
“要什么呢,”
陈显莹接过咖啡,莞然一笑:“他拥有青春期里很多个瞬间的我,我也想拥有哪怕一个瞬间的他。”
“我有啊,”李荣格主动和她碰杯,“你要我都送给你。”后面还补了一句,“那会儿他其实经常犯糗,在外面装温柔校草呢。”
高中时期的何宇浩过得还算快乐,学校半个月放一次假,何雨晴每次来接他也会尽可能带一包零食和他手里的行李箱做交换。都是有人接的孩子,这让他看起来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理科班男生多,他结交了不少好兄弟,整天嘻嘻哈哈,勾肩搭背地去压操场。除了好好学习就是拒绝情书。都一样。在后排坐兄弟大腿上叠叠乐,上课迷瞪着眼被老师叫起来说了驴唇不对马嘴的答案引得哄堂大笑,在卖花摊徘徊许久最终还是选了最俗气的红玫瑰,举着扫把当武器,把兄弟的臭鞋往他头上甩,买了小卖部最贵的水回教室装结果全洒裤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