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微微蹙眉,这条伤疤似乎在道说着金丞曾经受到了致命伤害,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

也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后金丞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秦隐隐有感觉他身上藏着不少秘密。

金丞没有看秦九的方向,他对平安说:“如果有人不满,你可以让他来找我。你该怎么训怎么训,该怎么罚怎么罚,不用顾及他们的脸面。在这里,脸面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扫到刚刚出言反驳的男人身上,他补充道:“如果不接受军部的安排,可以随时离开。毕竟,军部不需要不听指挥的军人。”

众人敢怒不敢言,看着这个空降的军长并无多少尊敬之意。

靠拍马屁上位的人,不配得到他们的尊重。

如果不是现在只能忍辱负重,他们恨不得直接丢下包袱转身离开。

金丞见没人再敢出言不逊,他拍了拍平安的肩膀,眼睛底下藏着道不清的深意,他说:“好好干。”

平安轻轻点了点头,得到回应的金丞带着飓风转身离开。

平安从金丞离开的背影里收回视线,再次落到众人脸上时,他在心里暗叹一口气。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服气”三个字,平安有些头疼,金丞居然给他丢下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

当他看见秦九的那一刻起,他似乎有些明白金丞的意思了。

要他们做教官是假,让秦九可以以新的身份融入集体是真。

他当然也乐意替金丞办妥这件事,白送的人情,为何不要?

他开始今天的课程,一开始给他们上课的课程也很简单——就是简单的体能锻炼。

他本以为怎么说大家都是联邦军的一员,体能不可能差到哪里去,但实际是他高估了御兽军的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