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勉强稳住想要逃跑的脚步,但却怎么也不敢和金丞对视。

“我作为御兽军的临时总指挥,我对星际上登记在册的所有战兽和他们的主人都有调配权。”他指了指正在挣扎的明月,说:“我要求现在把它放了。”

放了?

女人也顾不上害怕不害怕,她抬眼与金丞对视,她用质疑的声音问:“你的想法经过总统的同意了吗?”

她是名正言顺得到总统的授意才敢这么对付战兽,不然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做出这种近乎虐待战兽的行为。

金丞没有回答,只是欺身一步,重复刚才的话:“把它放了。”

女人虽在这次的对视中依旧败下阵来,但她始终不肯松口。

“没有伊万纳总统的授意,我不会听你的话。而且……”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重新洋溢起自信的笑意。

“它现在是生病的战兽,理应归我们医疗中心管控。”

金丞闻言,眼神里带着深深的不屑,他嗤笑一声,问:“哦?是吗?”

他上前几步,走到了明月的身边。

明月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还是对身前的黄毛有点印象。

它们应该见过一次。

金丞比医疗中心的人胆子大多了,他直接来到明月可以触碰的范围,抬头大喊:“喂,明月。”

明月听到声音,转动一下眼珠,但因为金丞离它实在太近,它无法看见金丞。

金丞知道明月已经听见自己的声音,他伸手触碰明月的皮肤。

他的手指间似有什么东西闪了闪,旋即又消失不见。

他面不改色,平静道:“我知道你没事,你可以走了,不用担心埃德尔老师,我会照顾好他的。”

埃德尔和女人同时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什么叫……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