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解释?”

维娜头发全部散开,凌乱不堪。

她的衣服也变得皱巴巴的,她低头把玩着已经翘起的衣摆,不敢直视秦九。

维娜的声音只比蚊子叫声大一点点,她嗡嗡道:“是它先挑衅的……”

潇洒闻言,一扫方才可怜巴巴的模样,即使受了伤还是挥动双臂抗议。

秦九她默默看着潇洒的动作,继而将视线转向正在努力减少自己存在感的光明。

光明本来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彻彻底底被闪电、白雪和潇洒带坏,也成为了一个小滑头。

感受到秦九锐利的目光,它充分发挥它看不见的“优势”,靠着它强大的心理抗压能力,无视秦九的视线。

秦九怒极反笑:“好,很好,你们都很好!”

闻言,所有战兽抬头,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秦九。

完了,好像要遭殃了!

潇洒作为最老奸巨猾的战兽,它懂得察言观色,第一个站出来认错。

它揪了揪秦九的衣袖,脑袋几乎低埋在胸前,它小声叫唤了一句,明显底气不足。

秦九眼看着又要心软,不过片刻她又调整好了情绪,将自己的衣角扯了回来。

不能再宠了!再宠要上天了!

秦九板着脸,一言不发,只是站在那里已经给予在场所有战兽无形的压迫感。

第二个动身的是光明。

作为陪在秦九身边最长时间的战兽,光明已经清楚知道秦九的脾性。

只要乖乖认个错,秦九不会过多计较。

它飞到秦九的肩膀上,也学着潇洒,将头深埋前胸,用脑袋蹭了蹭秦九。

它身上还有枕头的羽毛棉絮,此时全部蹭在秦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