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条件可以告诉你，但是第二个我不可以告诉你……你换一个。”

秦九清晰捕捉到他话里的漏洞。

他说的是不可以告诉，而不是……

不知道。

也就是说，李森确实知道第一实验室的信息！

第277章 换一个问题

秦九试图做一下挣扎，李森看透她的想法，先她一步抬手制止。

“没得商量，这个不可以。”

秦九一噎，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为了得到救埃德尔的方式，她只好做出退让。

“那好吧，再换一个……”

“我想知道……金丞和费启夏的关系！”

李森挑眉，稚嫩的脸庞上露出了不属于他年龄应有的玩味。

李森意味深长地轻笑道：“可以。”

是的，秦九猜到了金丞和费启夏之间应该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有怀疑，但不肯定，这件事还是在费启夏的古堡听到别人讨论时她才窥探到一二。

她提出这个要求除了对这件事确实很好奇以外，最重要的目的是为了肯定自己的想法。

李森的同意无异于实锤秦九的怀疑。

既然如此，秦九也就同意了李森的提议。

但……

“我虽然同意帮你，但我可没有他们这群人的任何信息。找到他们这件事可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啊。”

李森感觉情报有误，明明大家都说秦九是一个有点小聪明，但不会耍滑头的存在，怎么好像和他们说的都不一样。

李森丢过去一个定位追踪器，说：“我们已经锁定他们大多数人的位置，跟着上面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