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
秦九明明对异形兽毒素的反应很大,他上次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剂量已经让秦九昏迷过去,她又怎么可能在全剂量的毒素弹击中下活下来?
他第一时间怀疑信息有可能不是秦九发的,但在他向妹妹求证时,妹妹给他的结论是秦九的终端没有被任何人控制,信息只能是由她本人发出的。
在极大的好奇心所驱动下,费启夏没有听从任何人的劝告,固执地要来秦九发出的坐标。
此时见到她居然真的活着,费启夏好奇心已经膨胀到极致:“你怎么活下来?”
秦九举起自己胸前的狼牙吊坠:“给我挡了一枪。”
费启夏失笑:“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小吊坠救了你。”
他走到秦九身边,看了眼她身上的伤口。
她身上很多小针口没有愈合且呈现出蓝紫色的中毒状态,但费启夏知道,这个量不致命也不致残,就是需要时间恢复。
秦九的脸像白纸一样毫无血色,太阳落山后,海风微凉,吹得衣服湿透的她浑身发冷。
似曾相识的画面让费启夏忍不住打趣道:“你知道吗,当年你父亲找上我的时候,也像你现在一样狼狈。”
秦九还没来得及追问,费启夏已经唤来还在后面待命的助理。
助理面无表情,公事公办替他们处理好一切事务。
明月见秦九被担架抬起,立刻发出它的疑惑。
“呲呲!”
秦九:“明月,我会再来找你的。你见过我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兽也不行!”
明月似懂非懂,喷出小水珠表示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