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向门口,谨慎地问:“谁呀?”
“小九姐姐,我是小庆。”
秦九脑海里浮现出拉着行李箱离开饭厅的小男孩,她打开房门,只见他拿着一盆洗漱用品站在门口。
秦九问:“小庆是来给我送东西的吗?”
小庆点头,他的眼睛浑浊不堪,灰蒙蒙一片几乎看不见眼球的位置。
但秦九能感受到他在与自己对视。
小庆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秦九,正准备转身离开,秦九却把他叫住:“小庆,姐姐以前没有见过你,你是什么时候来孤儿院的?”
小庆的动作僵硬,似乎因为秦九突如其来的询问打断了在他身上原本设定好的程序,他缓慢地转过身来,如实回答:“两个月前。”
秦九微笑着向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小庆像生锈的机器,手脚并不灵活,右脚已经朝向前方,可左脚却迟迟没有抬起。
他尝试了好几次才把躯干调整听话,转身离开。
秦九目睹他消失在走廊的转角才回到房间里把门锁上。
光明正巧从外面飞回来,它落在秦九的手臂上,轻轻地叽叽两声。
秦九问:“有吗?”
光明摇摇头。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答案。
如果没有摄像头监控,那就说明院长还有更隐秘的方式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她此行回来是想找到曾经记忆里的那份文件,现在不知道院长对她的监视具体在哪,她的行动变得困难重重。
秦九思索片刻,还是决定今晚夜深人静的时候试试能不能成功到达院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