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感应到他的靠近,四肢动了动,一副想起来的姿态。
医生连忙收住脚步,默默向后撤一步,拿着医药箱的手一动不敢动,生怕里面的物品碰撞发出声音惊扰火尾狮。
在防护服内,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下,心跳声被放大十几倍敲打在他的耳膜上。
此时此刻,他又不禁佩服秦九居然可以在毫无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无所畏惧地靠近球球。
球球如果精神稳定还好,可一旦陷入狂躁状态,火尾狮所呈现出的攻击性极强,会排斥一切进入自己领地的外物,秦九十条命都不够用的,她怎么敢?
医生感叹,秦九真是艺高人胆大!
秦九明明听到笼子被打开的声音,却迟迟没见医生的身影,她转过头,看见医生一动不动站在笼子边缘,拎着医药箱的手因为保持半举的状态太久而在微微抖动。
秦九不解:“医生?”
医生被她的叫唤声吓到,见球球没动,他小心翼翼向前走一步,试探是否安全。
秦九看出他的忌惮,有些无奈,她轻拍火尾狮的脖子,责怪道:“看你,把医生吓成什么样子了。”
球球把头扭向另一侧,闭上眼睛当做听不见秦九的指控。
秦九乐了:“你小子!”
医生在防护服下的脸色精彩绝伦,现在这只不听管教,像小孩子在闹脾气的狮子,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火尾狮吗?
他是在做梦吗?
颠覆他几十年工作经验的画面冲击他的认知,让他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秦九再次叫了他一声,他终于如梦初醒,走到球球的后腿处蹲下。
球球后腿的绷带沾满鲜血,堪堪挂在腿上,起不到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