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医。"领头的禁军抱拳,"奉皇后懿旨,任何人不得靠近此井。"
白医士亮出太医院令:"昨夜有宫人听见井底异响,本官奉命查验是否蛛毒未清。"
禁军们交换着眼色,最终还是让开了路。白医士顺着绳梯下到井底,发现井水不知何时已经干涸,露出底部龟裂的泥板。
泥板正中,果然有面光滑如镜的石壁。白医士掏出染血的银镜对照,石壁上立刻显现出门的轮廓。他深吸一口气,用沾着黑血的手指沿着轮廓描绘。
"咔哒。"
石壁应声而开,露出后面幽深的甬道。阴冷的风夹杂着腐朽气息扑面而来,隐约还能听见"沙沙"的摩擦声,像是无数节肢动物在爬行。
白医士刚迈步,身后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是那个领头禁军!他双眼翻白,嘴角流出黑色黏液,四肢诡异地反折着,像提线木偶般爬过来。
"太医留步"禁军开口,发出的却是皇后的声音!
白医士不退反进,银针激射而出。禁军身形诡异地扭曲避开,却不妨白医士突然撒出一把雄黄粉。
"啊!"禁军发出女人的尖叫,脸上浮现出蛛网状金纹,"你找死!"
白医士趁机冲入甬道。身后传来禁军身体爆裂的声响,紧接着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金蛛群追上来了!
甬道尽头是个圆形石室,中央祭坛上供奉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镜面布满裂纹。更骇人的是,镜前跪着十几个宫装女子,都是已故嫔妃的打扮,后颈全都有金纹蛛印!
"终于来了。"为首的"嫔妃"转过头,竟是已故的贤妃!"娘娘等您多时了。"
白医士握紧银针:"装神弄鬼!"
贤妃咧嘴一笑,嘴角直接裂到耳根:"不是鬼,是蛛奴。"她指向铜镜,"娘娘在镜中等您呢。"
铜镜突然泛起涟漪,皇后的脸浮现在镜中!但与平日不同,镜中皇后双眼全黑,额头上趴着只金纹小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