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绾绾点点头，突然发现慕王爷检查尸体时有个奇怪的动作——他总会不经意地抚摸尸体后颈，像是在确认什么。

"季秀女。"皇后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声音疲惫，"随本宫来。"

凤仪宫内烛火通明。皇后摒退左右，只留下季绾绾和老太医。

"今日之事，你怎么看？"皇后开门见山。

季绾绾斟酌着词句："嫔妾怀疑慕王爷与德太妃有牵连。"

"大胆！"皇后拍案而起，却又缓缓坐下，"但本宫也有此疑。"

老太医呈上一份验尸记录："娘娘，这些尸体有个共同点——后颈都有金纹蜘蛛烙印，且颅内"他吞了吞口水，"寄居着活蛛幼体。"

季绾绾胃里一阵翻腾。皇后脸色煞白："继续说。"

"微臣查阅太医院秘档，发现先帝晚年沉迷巫蛊。德太妃曾献上'金蛛续命术'，说是能借寿延年"老太医擦了擦汗，"现在看来，怕是借尸还魂之术。"

皇后凤目微眯："你的意思是，德太妃可能寄生在别人身上？"

"不止如此。"季绾绾鼓起勇气，"嫔妾在地洞见到德太妃时，她提到说我和白医士是什么双胞胎。"

皇后与老太医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季秀女，"皇后突然压低声音，"你可知先帝曾有一对龙凤胎，出生当日就被德太妃以'克父'为由处死？"

季绾绾心头猛跳："难道"

"本宫也是猜测。"皇后揉了揉太阳穴，"白太医确实与当年的小皇子画像有七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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